天,口鼻血流如注,在痛苦的挣扎叫唤。不由得纷纷吃惊,暂时停止争吵。
“大胆终军!竟敢当殿殴打朝廷官员,真是岂有此理!你眼中还有朝廷法度所在吗?”
刘屈牦看到亲外甥被打,不由得大怒,怒目横眉指着终军,如果不是年纪大了腿脚不灵活,他会立即过去打回来。
在朝堂上日常争吵司空见惯,但这样当众打人,却并不多见。景行在别人的帮助下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十分狼狈。当众吃这么大的亏,又丢了面子,不由得让他又羞又愧。看着那个傲然站立的年轻对手,恨得咬牙切齿,只盼望着舅舅刘屈牦把对方严厉惩治,替自己出口恶气。
“尚书令大人,我身为司隶校尉,纠察不法,惩治奸邪,本来就是应尽的责任。蓝田县令诬陷栽赃,当堂构陷,难道不该打吗?”
终军才不怕这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呢。这些皇亲国戚权贵府中,作奸犯科之事屡禁不止。司隶校尉府都一笔一笔的记着呢。
“你这厮休得信口雌黄!人证物证、口供俱在,蓝田县令有功无过!”
“哦是吗?那既然如此,这就请他跟我回司隶校尉府去走一趟吧!是黑是白,自然会弄个明白。哼!”
面对着刘屈牦的目光逼视,终军丝毫不惧。要知道司隶校尉职权极大,连宫中之事都可管的,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蓝田县令了。
太子刘琚暗自称快,又有些感激。这些日子幸亏有东方朔、司马相如、终军这些人在许多事情上
第七百九十三章 唇枪舌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