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宰熙虽是宁远名义上的最高长官,本应该手握生杀大权,但是因为我父帅封爵在此,手握兵权,并且朝中还有太岳大人撑腰,大权独握,想必他只是敢怒不敢言,表面恭敬而已,而且此人向来心机难测,在朝中貌似没什么有力的靠山,但是却能在宁远一呆多年,屹立不倒,其中定然道理。只是不知道这幕后黑手,是他陈宰熙,还是有更大的背景之人,眼下却不得而知了。”
秦苍羽听完就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凉,只觉得自己无意间深陷泥潭之中,但所见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不为所知的秘密,难以想象。
这时就见李如松双眼一立,而后一跃过去,识君剑将二牛的咽喉割断,那二牛哼也没哼,就此倒地身亡。
秦苍羽啊了一声,再想阻拦,已然不及,当下惊道:“大哥,他不过只是一个听命之人,已经求饶,怎地还要取了他的性命?”
一旁赤哥儿说道:“二哥,你善心过头,就是糊涂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和大哥此刻劫了你,身份已露,如果留下活口,定然回去报给那指使之人,那样不仅救不了二哥,我和大哥也是后果难测,说不定还要因此连累姨丈,这人是人证,岂还能留下生祸?”
秦苍羽心中隐隐也明白李如松和赤哥儿的用意,只是他心地仁厚,实在不忍妄自杀戮,因而一时难以接受,低下头了,沉默不语。
李如松此刻说道:“二弟,这几日为兄一直思考这辽王一事,疑点重重,为何行刺之人挑选在军营内
第九十一章 分别 (四千字大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