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吹着。
而自己穿着一身青衣,站在那男子身前,身靠梅树,手中轻捻一株梅花,清风伴着幽怨地箫音扫过枝头,那花瓣随风而散,飘扬半空,自己抛去花枝,轻抖长袖,曼舞身姿,长发飞扬,口中随着箫声边舞边歌:
六树梅香打百球,昔年曾记柳桥头,
娇来靥靥西施粉,冷伴年年燕子楼。
燕子楼,燕子楼,燕去楼无声,
一支春后惟枝在,燕子楼空苦恨生,
昨泪几行因拥髻,当年一顾本倾城。
已倾城,已倾城,四顾却无君,
莫叹清泪洒罗裙,空负前盟话鬓云,
一抹青衣随君去,不识天下只识君。
这时突然下身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满全身,将眼前的美妙景象瞬间打的支离破碎,自己又再次陷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已经无法再看到那白衣的男子,无法再听到那如泣的箫音,无法再闻到那梅花的清香,无法再感到那微风的清凉,只剩下嘴里,断断续续的念着:“当年一顾本倾城,已倾城,已倾城,四顾却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