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稳了稳心神,将冷烟剑倒立,而后双手一抱拳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长白叟李老哥啊,天熊这厢有礼。老哥哥,这是我大明辽王和宁远伯之间的恩怨,老哥哥您乃是李氏朝鲜之人,兄弟我斗胆一言,还望老哥哥莫要趟这个浑水了。”
李贞并不还礼,说道:“贤弟,此话差矣,老夫虽是朝鲜臣民,但是久居辽东,深知宁远伯之于辽东乃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宁远伯坐镇辽东,方才使万千百姓远离战火。试问李大帅一旦不在,放眼天下,还有谁人能挡鞑靼铁骑?而贤弟既为大明百姓,却行刺宁远伯,岂不是要造反不成?”
贺天熊仰天大笑,而后说道:“老哥哥所说不错,天熊习艺三十余年,统领十万青子堂教众,自认文武双全,却奈何诺大年纪,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是个江湖草莽,平民布衣,只因当今朝堂之上,天子乃是一介懵懂顽童,权臣张居正独霸朝纲,只有八股文取,无有状元武录,天熊心有不甘。如今圣主已出,辽王千岁欲效仿当初成祖靖难之事,重整山河,天熊一生所敬正是那黑衣宰相道衍姚广孝,只恨生不逢时,如今能辅佐辽王,自当行天下之事。”
李贞听闻此言,气的是须眉皆立,怒道:“枉你冷烟剑贺天熊号称一代宗师,却如此迷恋荣华,贪慕富贵。只为了一己之私,和辽王狼狈勾结,要妄动刀兵,老夫与你相交十几载,却没看透你竟是如此自私自利之徒。既然老夫到了,今日你就莫要再想对李大帅出手。”
贺天熊嘿嘿冷笑道:“老哥哥,道
第六十八章 势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