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割据辽东,已然立于不败之地。因而大帅此刻就是他们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大帅最察兵事,自当知晓我是否是信口雌黄,危言耸听?”
李成梁听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当初只想东南如有乱起,朝廷必会重启俞大猷官职,这样师兄就能官复原职,到时张居正居于朝堂,加上麻氏父子。他们四家东西南北各坐镇一方,互为照应,从而使那些朝中异己不敢轻易背后中伤弹劾。却没料到辽王要反,因此眼底下的形式已经岌岌可危。如果俞大猷和戚继光离开辽东,那不用东皇亲来,就是那冷烟剑客贺天熊,行刺于我都是易如反掌。如我毙亡,关宁铁骑群龙无首,广宁就在关内,距离宁远仅有百余里之遥,莫说二十万兵甲,只需几万兵丁,则宁远危矣,宁远一旦陷落,辽王与尼堪外兰内外夹击,则辽东定然不保。想到此处,也不由得后背有了湿意。
黑羊子等了半晌,见李成梁眉头紧锁,一声不吭。自己也就不再言语,静静等待。
过了片刻,李成梁站起身来,一躬到地,说道:“如不是先生冒死相告,李成梁身死事小,国家安危却是大事,请受一拜。”如今明白其中缘故,因而李成梁对黑羊子也不禁改口称呼先生。那黑羊子赶紧还礼。
李成梁说道:“如今事态紧迫,我要速派人进京面见东阁大学士禀明此事,讨来兵符,好做打算。”
黑羊子却笑道:“大帅真是关心则乱,方才刚讲空口白牙,大帅都难相信,何况太岳张大人呢?,退一步讲,
第三十九章 机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