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身体后仰倒下。
祖承训将门世家,久在辽东,对蒙古和女真的摔跤也多有涉猎,自己也很是喜欢。只是赤哥儿突然施为,自己一刹那并未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不好,赤哥儿用的这不是什么武功,而是摔跤,可是自己再想使力已然不及,此时身体已经腾空,毫无任何抓拽蹬踏借力之物。这要实实在在摔在青石板上,轻则头破血流,重的话脑浆迸裂。祖承训心叫不好,只能用力双手硬撑赤哥儿的肩头,身子使劲向后仰去,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去吧。
李如松和秦苍羽边聊边看,突然见横生变故,两人纵身上前,嘴里高喊:“三弟,不可。”可再要上前已然不及,而此刻赤哥儿此时全神贯注,耳朵虽听到好像有人喊叫,不过只是在脑子里变成嗡嗡的一团噪音。突然觉得肩头一股大力压了下来,更是本能的紧紧抱住祖承训,正在这时,突然耳中传来一声银玲般的叫声:“赤弟弟,住手。”赤哥儿顿时浑身一激灵,不由自主的双臂力量一松,祖承训突然觉得腰间力量一松,双手努力撑起身体。只见两人身体祖承训在上,赤哥儿在下,已经重重落在地上,发出扑通的一声。
祖承训由于赤哥儿收力,身体下落,所幸头部并未碰到石面,不过由于惯性,面门却重重撞在赤哥儿的额头之上,祖承训顿时觉得好像打翻了五味罐子,一下子酸甜苦辣咸都从心里冒了出来,双耳嗡嗡作响,眼前金光乱冒。
此时李如松和秦苍羽已经到了近前,拉起祖承训,只见赤哥儿额头鲜血淋漓,血滴兀自还
第十七章 闯楼(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