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是香醇可口,没有一丝腥膻气味。我和大哥商量一下,定要带回来一些给二哥尝尝,央烦大哥问老督军讨要了一坛,上次比武是我输了,规矩既然定下,我就受罚,请两位兄长喝酒。虽然这几日我随大哥出门,不过我可抽空勤加练习,而且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二哥,这次我可不会输你了。”
李如松笑道:“三弟你可真是不害臊,酒明明是为兄讨要的,怎地就变成你请客了?”赤哥儿丝毫不以为意,谄笑着说道:“松哥,好大哥,你就让我借花献佛一次好了。”秦苍羽也笑道:“你我兄弟结拜,我就认为我有的就是兄弟们有的,兄弟们有的就是我有的,因此虽然是大哥讨要的,那也自然是三弟的,是吧?两位兄弟千里带酒,苍羽感激,在此,我先干为敬。”说着抱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一抹嘴,说道:“此酒果然浓郁香醇。”李如松赶紧上前道:“二弟,这纯奶酒虽是香醇,但是后劲极大,这样喝法,一会你就醉倒了。”赤哥儿也赶紧说道:“是的二哥,那天我就不停的喝,后来不省人事,还是松哥命人将我抬回房里的。”秦苍羽笑道:“是吗?不过无妨,二位兄弟在此,我有什么顾虑,醉就醉了,酒逢知己千杯少,人生哪得几回醉呢?”三人闻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