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说道:“此时头更已过了。”李如松说道:“那厨下早已熄火了,你何处弄来吃的?我爹治家如同治军,如果禁食,包括我娘在内合府上下没有一人胆敢违反,如何能有这尚温的菜肴?”
赤哥儿笑着说道:“晌后桐姐姐给我送饭,我吃完后盒子就放到了桌下,后来一通闹腾后,也没人留意。额娘害怕有人叨扰我休息,吩咐其余人不得来我房中,只留小兰姐一人照料。晚上我在房里躺着,额娘和吴先生又来看了一次,说已无大碍,几日伤口就会复原。白天松哥你被戚先生罚禁食,我想我们两个打了好久,到夜间你肯定饿的不行,肯定没人给你送吃的,人是铁饭是钢,不吃哪能行呢?当时我就想要给你弄点吃的过来。我就说我食量极大,额娘就让人把饭菜加量,送到房里,等饭送来的时候,我借故说口渴想喝麦茶,骗小兰姐去厨下帮我找寻麦茶。等她走后我就将食盒藏到床下,将中午的食盒放到外屋,躺到床上。等小兰姐回来我就说吃完了,她也没有起疑。喝了水,我说困了,小兰姐本来要在旁服侍,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在建州卫我都是一人睡的,有别人我睡不着,催着她去了旁屋休息。挨了好久,外面静悄悄的时候,我就拿了食盒,偷偷过来。”
李如松此时看到赤哥儿下身衣襟有个长长的口子,就问道:“弟弟,怎地你的衣服?”赤哥儿摇摇手说:“不碍事,白天里听妈妈提过你院里有府里唯一的一株大青松,抹黑往你这院子过来,不熟悉府里的地形,走了半天,谁知走到一处假山处,差点碰上晚
第九章 兄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