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是得了病。相反韩江近些天黑发变白,像老了十几岁不止。
“北玄王好雅兴,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喝茶。”韩江说罢关上门,看着北玄王笑道。
北玄王似乎也不怎么在意:“既有人替孤解决烂摊子,孤又为何要自讨苦吃?”他说罢根本没有管韩江,他将自己关在这里多日,对外声称身体抱恙,需要休息。实则借机掌管大权,完全是在囚禁他而已。
“你还会弹吗?”韩江忽然发现在角落处放着一把瑟,上面落了一层灰,应该是很久没有弹过了。
“噢,那呀,几十年没动过了,怎么?韩相这是要来弹奏一曲?只是已经没有笛子再与你迎合了吧?”北玄王笑道,挥起箭,将瑟的丝弦斩断。
“我也不需要!毕竟北玄王这样忘恩负义的笛子,我想我也要不起。”韩江忽然举起剑剑刃离北玄王的喉咙仅有一指。
北玄王愣住了,忘恩负义吗……
“需不需要臣替王回忆回忆,当年北玄的江山是谁打下来的?而又是谁坐享渔翁之利?我替你背负了多少骂名,才换的你这个深明大义的北玄王!”韩江已经在咬牙切齿的说了,看着曾经的好兄弟:“北玄的江山本就是我的,永远只是暂借给你!”
北玄王退后几步,他慌了,原以为韩江永远不会提起这件事,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大燕王来报,说喜臣发妻,为了不引起两国争端,是臣亲手将自己发妻送入敌人的榻上。北玄王说将自己哪位
第二十章:一些往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