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翦自然是比较开心的:“胳膊感觉怎么样?”
“没……没知觉。”苏寒支支吾吾的说着。
他这胳膊,不会是要废了吧?可能这一辈子就成了一个废人了。
“你放心好了,你这受伤的是左肩膀,出事的是左胳膊,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杜康拍拍苏寒的肩,见他那么害怕沧翦,想让沧翦也出来,让苏寒静静。
巧的是沧翦也正有此意。
此时屋中只有苏寒一人,他紧紧的握住拳。
这是要成为废人了吗?
看着手臂,他尝试着握起杯子,发现根本不听使唤,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杯碎声,之后在没有了声音。
他该怎么办?
在也无法保护兄长了啊。
在北玄宫中,他是最不受宠的第七子,如果不是兄长帮他,他可能早就在小时候就被那些人活活折磨死了。
“兄长……”苏寒又一次低声喃喃:“我一定,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他说罢深吸一口气。
是啊,他还有另一只手,不碍事的……吧。
“我想拜您为师。”苏寒找到沧翦后,跪在地上对他说道。
沧翦正坐在树上吹箫,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不收。”
“为何?”
“因为是你。”
“恕我愚钝。”苏寒不知沧翦是何意,为什么是他。
“看见杜康了吗?就连他拜,我都会同意,唯独你不行。”沧翦
第十七章:拜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