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翻出十只来,将去门外雨水间洗净,向独孤梦走去。
独孤梦气道:“猪皇前辈,何必如此,鲜血五碗,何不再多?今日我独孤梦但死而已。恨只恨,父仇未报,不孝至极。”
“梦侄女,好死不如赖活着。我等习武之人,五碗血虽多,挤一挤总会有的。你大仇未报,怎能轻易言死。何其不孝。”
说着,猪皇背着刘一彬给独孤梦递碗时,宽大的袖子一翻,但见一行用灰土写下的字迹隐现:莫言,虚与,若成,我去求救。
独孤梦一愣,脸上藏不住事的换了脸色。
猪皇暗叹,一把将五只碗塞给了她,打乱了她的神色。
独孤梦会意,连忙掩饰的道:“谢……谢猪皇前辈开解,晚……晚辈……”
呵呵,编,怎么编不下去了,脸皮太薄么?
刘一彬只看不语,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态度,转变得太尴尬了吧。
噗,
既然编不下去了,两人也不再废话,用独孤梦头上的银钗刺破肘部,开始放血。
汩汩流淌的鲜血,很快流满了一碗。
还别说,这习武之人果真不一样,失血一碗,还能面不改色。
接着,第二碗也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在这阴雨潮湿的环境下,格外的刺鼻。
独孤梦眼有点晕,脸色也苍白了,毕竟是女儿家,每月都有内事,容易气血不足。
反观猪皇,胖大的身体肥肉成片,这不是虚
170、收个女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