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完,他弓着身退后几步,就转身走了。
兰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的拐角处,心竟然有些失落。
为何他不让我去看他?可是按说他应该希望得到我的回应的呀!!
兰琴傻傻地站在门口,惜茶小心翼翼地走上去,说道:“格格,还是让奴婢先帮您把头发梳好了吧。”
“算了,还梳什么头!”兰琴一转身,越过惜茶,丢了这句话就进了卧房。
这还是她穿过来的头一次对丫鬟撒气,怔得惜茶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接话。环碧对她皱了下眉头,念雪又还在休息,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静得只有堂屋长条案上那个座钟的滴滴答答声。
话说两头,苏培盛回到四爷的屋子里时,他已经喝下了退烧的药,此刻正歪在床上,靠着被子看戴渚泽的信。
见苏培盛回来,便抬眼看了一下,问道:“她可好?”
“回主子爷的话,钮格格想来看看主子爷,我就按照您的话说了。奴才见格格精神尚可,并无不适。”苏培盛弓着腰,小心地回答着四爷的问话。细细一品这“她可好”,似乎蕴藏着好些个意思。苏培盛也是在四爷跟前伺候了十几年,早已经对他的个性和意思揣摩得差不多了,故此便首先回答了兰琴想来看的意思,然后才说她身体无大碍。
“十四阿哥可安顿好了?”四爷又问道。
“奴才都安排妥当了。挨着两位小阿哥的居所,这会儿子十四阿哥还在大阿哥的屋子里呢。”
第61章 病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