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膛被炭火崩死的。完全死于意外事故。但我绝不相信这种说法。
我们匠人是打造兵器的,又不是如道士一般是炼丹的。使用的都是敞口的火炉,且原料里面又没有烈性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炸膛呢?虽然我爱徒的头脸上有不少炭火烧灼的痕迹,看着很像是因炸膛而死的,但我以为那不过是在他死后,有人特意弄上去的。”
“嗯,有道理。炸膛这种事在匠人打造兵器的过程中的确是十分罕有的。不可能那么巧,偏偏就让一位在打造兵器方面十分精通的神兵匠人给遇到。这里面定然是有猫腻的。”常不易也认为事情如李不器所说的那样,十分蹊跷。
李不器再次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当时就是认定了这一点,并就我爱徒的死因向横王提出了质疑。但横王是什么人啊?他可是先皇的亲儿子啊。身为皇亲贵胄的他,怎么可能接受我一介平民的质疑呢?当时就大发雷霆,将我臭骂了一顿。瞧那阵势,大有叫人拿下我送监治罪的意思。幸好有钱有义将军力保,他才没有那么做。我也得以躲过了一劫。
冷静下来之后,我觉得不宜与横王正面冲突,便忍气吞声地向他道了歉,把我爱徒的尸体给领了回来。
将他的尸体停放到我家后,我为查明他的死因,便去衙门里请仵作,希望他们能给我徒弟做个尸检,查明他的死因。可我找了一圈儿,却没有任何一个仵作肯来为我徒弟验尸。”
“仵作不肯验尸?这更说明您徒弟的死有蹊跷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
第七十四章 悲伤往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