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小矮人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中带着些悲悯，这还是白夜头一次看到这种表情。
白夜转身就走，他口袋里还有肉干，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想看看真正的小矮人，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刚走没多远，前方便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铁皮人。
铁皮人在街道上一站，来往的童话生物纷纷避退，白夜甚至看到一个骑着白马的英俊男子，他在别人面前都是趾高气扬的，但是一见到铁皮人便连忙调转了马头。
“唤醒我的小子，要不要跟我去杀女巫？”
白夜朝四下看了看，虽然人们都绕着铁皮人走，但对于他的出现都显得十分惊讶，此刻正有无数双眼睛透过窗户看着他们，“那个……铁皮人先生，咱能换个地方说话么……”
“怎么？你是在顾忌什么吗？”铁皮人将头转了一圈，像是个坦克似的，对着周围的房子喊道：“给我走开！”人们好像真的很惧怕铁皮人，被它喊了这么一嗓子，纷纷拉上了窗帘。
“额……”白夜沉吟片刻，道：“咱们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讨论女巫……不怕被她听见么？我的意思是说，女巫一般不是都有个魔镜或是水晶球，可以用魔力监视我们的谈话吗？”
铁皮人冷哼了一声，这声冷哼在白夜听来就像是有人在铁皮人的身体里面打了铁壁一拳。
“被她听到了也无所谓，她该死还是要死的，”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力量一样，它转动了半圈脑袋
023 苹果馅面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