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旺,这段时间不但拘着自家的三个孩子不来徐老赖这边,就连他们两公婆,看见徐老赖的身影就躲。这个年,是徐老赖这些年来过的最冷清的一年。
徐妈妈收拾好饭桌后,就把一只鸡都剁了放进瓦罐里,加点水放在炭火炉子上焖。
这一晚,徐老赖睡梦中都是炖鸡的香味,乐的他在梦里都砸巴着嘴。
早上起床后,徐老赖没有喝到鸡汤,徐妈妈找出家里珍藏着的搪瓷缸,把炖好的鸡汤一勺一勺地舀了进去。搪瓷缸有点大,装满后一瓦罐的鸡汤也没剩下几口。
徐老赖脸都黑了,他这时才明白徐妈妈做的这只鸡原来不是给他吃的。反了天了,家里的食物往外送,问过他这个当家的了吗?
徐妈妈低着头,没有理会徐老赖的叫嚣,顾自往搪瓷缸里装着鸡汤。这只鸡是徐丽琴昨天买的,自家姑娘吃点自己掏腰包买的鸡,有什么可说的?
“陈二妹,你长能耐了?老子在和你说话呢!你当耳聋?”徐老赖气的把手里的空碗往地下一砸,碎瓷片四下飞溅,有一两片打在了徐妈妈的脚背上,隔着袜子都刺的生疼。
徐妈妈没有理会脚背上湿漉漉的感觉,她装好一缸鸡肉和鸡汤后,又小心地盖上盖子,拿了块干净的破布把搪瓷缸给裹了起来。
“陈二妹,他妈的你不要大过年的想找揍!”徐老赖见一贯温顺的徐妈妈今天的表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破棉絮一般,让他觉得很不爽。
“你要说什么?”徐妈妈把手
第两百五十一章 决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