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做寻常读书士子的男子轻轻叩响了那紧闭的府门,正是自南京而i的纪纲。
平日里深居简出的盛庸接过下人奉上的拜帖,见得纪纲的署名后,嘴角流露出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苦笑,淡然回道:“请i客书房相见。”
待下人奉茶后退出书房,盛庸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纪纲,突然笑道:“听闻指挥使大人在南京可是威风得紧,今日到此,怕也不是为了和盛某叙旧而i的吧?”
“下官能有今日,也是昔日在东昌城下拜将军所赐。”纪纲闻言站起,略略躬身后抱拳答道,面上一派恭敬之色,全然不似在南京城中,身为天子亲军锦衣卫的首脑那般不可一世。他这般说倒也是肺腑之言,只因此时此地,他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昔日东昌大败后,自己奉命前往东昌盛庸的的帅帐,讨还张玉尸身的往事。
盛庸长长叹息一声后,淡淡说道:“陛下的意思,微臣已然知悉。”朱棣登基不久后,刑部尚书郑赐,都御史陈瑛弹劾长兴侯耿炳文衣服器皿有龙凤饰,玉带用红鞓,僭妄不道,迫得其“畏罪自杀”。自己昔日不但也曾率军攻杀当今皇帝陛下,更曾在东昌,济南杀得燕军大败,又岂能不明白朱棣的意思?
当夜,盛庸身染重疾,第二日便即病故。其后数月之内,平安相继“病亡”。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紫禁城奉天殿两侧,一众文武百官肃立两侧,注视着一行十数人缓步而i。便是连一向视早朝为苦差的宁王朱权,此时此刻也是满面凝重之色。原i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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