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绳索的某处一点点破裂开来。
一直到晚上,再也没人来看望他。许是中午时分他吼骂过嫂子,所以兄长连晚饭都帮他省了。
入夜,大雨倾盆,茅草柴房滴答滴答漏下雨水,浇得江上云浑身湿透。
深冬季节本就寒冷,衣服一湿透,江上云脸色发白,嘴唇渐紫,身子不停发起抖来。
然而,兄嫂却再没有过来看他,也许是打定了眼不见为净的主意。
江上云不停地挑破绳索纤维,一下又一下,手酸时停下稍作歇息,一歇息完再次拿起银簪继续挑。
就这么一只挑到深夜,随着一声轰隆雷鸣,绳索“嘣”地一声在他奋力一挣之下终于断裂。
断裂的那一刻,江上云浑身发软,四肢发麻,整个人砰地一声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心中却显得激动“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就算是面对绝境,只要自己不放弃,也能逃出生天”
“逃,必须得逃,不逃就是死”
有了这个信念支撑,他咬牙爬起,静静听着门外动静,听出没异声,便缓缓地将柴房门打开。然后冒着倾盆大雨,疯狂冲向后院,一打开门闩,他跄跄踉踉踩着满地泥浆向村外逃去。
所幸天降大雨,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竟然没有人注意到他。
江上云顶风冒雨,三步一趔趄,摔得浑身是伤,但他一声没吭,咬着牙继续前进。
村中犬吠声阵阵响起,叫得江上
第三章 血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