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应该是在做梦吧？”
江长歌看着兀自言语且窜上跳下的黎材也是哭笑不得：你开心就好……
然而下一秒，江长歌整个人就如同雕塑般矗立在那里，他的嘴唇和双手虽不是因为寒冷却在微微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黎材，眼眶不知不觉已经噙满了泪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黎材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停下了金蛇狂舞的动作，看向了江长歌，就看到了这令人费解的一幕。
“你……你是……”
江长歌声音颤抖着，哽咽着，努力想要往外挤着词语却连不成一句话。
“你是？”
黎材不解，只好配合着做着回应。
“你……是……”
“你是？”
“你……是……”
“你是谁啊？”黎材实在忍不住了，出口询问。
怀中的莫雅也很是费解，她并不知道江长歌以前的太多事情，对于江长歌突然的异常感到很惊讶，于是她向着江长歌传音问道：“什么情况？你这是怎么了？”
听了莫雅的声音，江长歌这才猛然地从出神状态醒转过来，他抹了把眼泪，并没有对莫雅作过多的解释，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黎材。
“明昊？是你吗？”
江长歌问道。
“明昊？谁啊？”
黎材反问。
听到黎材的回答，江长歌轻声叹了口气。
第80章 你……是……明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