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段意识波动，还是身体转化成了一种能量体？”
“恩，力量……消失殆尽……”
就在他不断梳理和感知自身情况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在不断漂浮着。
漫无目的，似乎会一直永恒漂浮下去。
只不过，李吾仙感觉周身画面不断变换，这让他推测自己应该是以极高的速度在宇宙之中“飞行”……
对于这种状态，他想不明白，只能不断尝试调用一丝力量。
然而，琅嬛界面上，一切内功、武技都没了，甚至身体数据也清空了，对于这个，他并不惊讶，他肉身和元神都没有了，那些依附于肉身和元神存在的一切，自然也没了。
“咦…”
李吾仙略过了内功和武技，看向琅嬛界面上的速力体智。
速：0，力：0，体：0，智，10。
“智”——这个代表着意志的属性还在。
果然，如今的自己，是意志。
如果意志是一种物质的话。
“嗯，说是灵魂似乎更形象一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这虚空中遇到道门和佛门以前的先贤？”
李吾仙默默和自己开了个玩笑。
一颗颗星球，点缀在巨大的烟暗宇宙的背景下，显得十分孤寂。
金云门，武道，家人，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
李吾仙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好几天，也许是好几个星期，他终于看到了
第421章、虚空漂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