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留恋五百年后的轮回。朋友间必须是患难相济,那才能说得上真正友谊。那些人,昨天待你如兄弟,今天啊,见你只恨躲不及!
生活处处是陷阱,不知哪句话说不对了或那件事做不好了,就跌进了深渊。年轻的姑娘涉世不深,还不懂得这些,面对某些龌龊之人盘问,要她交代和叶尔康的关系时,她还不知道这水有多深,厌恶地冲那人没好气地说,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除了同志关系,你还希望我们有别的关系吗?那人恼羞成怒,警告她不要太张狂,年纪轻轻不能正确对待组织的关心是要栽跟头的。她哪里听得进去,除了横眉相对,竟然口出狂言、不计后果,“我倒是希望和他有你们说的那种关系,你去问问,他敢吗?只要他敢离婚,明天我就嫁给他。”如此直白的话,让那人听得目瞪口呆,这更加让别人猜疑她和叶尔康的关系绝非“同志”那么干净。
不能不说她太单纯了,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正是因为她的这些话,让别有用心的人有了把柄,这恰恰为给叶尔康罗列“引诱年轻女性”的罪名有了依据。政治上的游戏规则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是她这个年龄所能理解了的,有人杀人不见血,当他把你置于死地的时候,反过来还会为你三鞠躬。
说叶尔康“引诱年轻女性”,除了表面上说柳絮,其实人们更多地把“女主角”的矛头指向孙玉芹,不仅仅是因为她和叶尔康在以往的舞会上“风度翩翩,潇洒自如”,重要的是有人看见孙玉芹在叶尔康怀里哭泣。马恩义
第九十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