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倒苦水,说当官的携家眷早坐飞机逃之夭夭了,却让这些无根基的下属死守西南,以图东山再起,可能吗?能看出,李雍因看不到出路,很茫然。他说,在这败局已定的关头,负隅顽抗无非是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其实大家都在为后路着想,包括坐镇成都的刘文辉在内,还有哪个真心实意为党国效力,没人为这已经垮掉的政权殉葬。
他的这些话出乎钱敏君预料,他试探性地问道,莫非李兄也想投向那边不成?
李雍苦笑了下说,可惜我不知道偌大的阆县哪个是。虽说我也是搞谍报工作的,但这方面我的确挺愚钝,这也就是得不到上峰赏识的根本原因。你老弟这些年在西安怕是和有过交集吧,西安离延安并不远啊。
钱敏君说,我一直在军营里,哪里有那交集。钱敏君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在阆县倒是可以打听到,老兄有没胆量一叙?
李雍很谨慎,沉默了会说,你老弟今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怕是有用意的吧?见钱敏君有些紧张,李雍笑了笑说,说吧,要我帮什么忙?钱敏君暗暗舒了口气,到底李雍还是有职业底蕴的,不像自己纯粹呆在军营里,仅仅一句话就被对方抓住了破绽。他故作镇静地也笑了,说道,我能有什么要老兄帮忙的,不过就是闲聊而已。李雍说,现在别看范永清整天的口号挂在嘴上,气势汹汹的,其实他是个外强中干的人,他在观望,就像墙头上的草,哪面风大他就会倒向哪边。
老同学相见,酒是少不了的。喝多了,李雍说了实话,要钱
第七十八章(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