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她有她的思想和见解,并不是样样都听从男人的。譬如在叶尔康刚回来没几天,家族的一位堂爷爷去世了,叶家的所有人必须得戴孝。叶尔康本打算前去吊丧上柱香,磕个头了事。可俞英莲劝他,不能这样,孙子辈以上都得披麻守灵,你那样太轻巧,会遭人耻笑的。叶尔康狡辩,那都是陋习,该改一改了。俞英莲说,当初咱奶奶归天,你咋不给改了,到别人的事上你就要改,那成了啥?叶尔康说,那是亲奶奶,不一样。俞英莲说,是不一样没错,可都是叶家的先人,你如此区分里外,在理上根本就说不通。自家的奶奶你能披麻戴孝,别人家的爷爷你就觉得是陋习,这合适吗?千万不要让人在背后戳咱的脊梁骨,乡下人骂人狠着呢,连祖宗都会翻出来骂。最终叶尔康还是听从了俞英莲的意见,按乡俗穿上了丧服,不但磕头、守灵,还应东家的意愿给撰写了祭文。他的这些举动不光博得了本家人的高看,连村里的乡亲们都给他竖大拇指,说到底是有大学问的人,低能屈膝,高能入堂,懂得不忘本,书没白念。否则这些话可就倒着来了,想想都觉着可怕。
在家乡逗留的那些时日,正因为有俞英莲无微不至的关怀,叶尔康感觉过得滋润,脸上也多了笑容,不时会把女儿抱在怀里亲一口,顺便把身边侧目的女人也亲了。俞英莲还不习惯他这样,娇羞的像初过门的小媳妇,顿然满脸飞红。夜里睡下,依偎在叶尔康的怀抱,她更是满足的一塌糊涂。她总希望能为叶家添个顶门立户的男丁,这也是公公婆婆的期盼。
俞
第六十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