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吧?”乔菽萍问道。
章芷若点头:“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即使我嫁了人,和那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愈发想着他。更多地我把那人幻化成王英骄,只有幻想中我才能感觉出快乐。不怕老师笑话,我这几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理解,我也经历过。不满你说,曾经我也有过这种幻化,我们有一样的心情。当爱成了往事,我能做的就是把心里的悲鸣牢牢摁住,不让情感的大潮泛滥成失去理智的浊浪。到后来我嫁人了,可那人不是我要嫁的,那个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的,连阳光都黯淡了。”乔菽萍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别人的感受一样。
章芷若颇为惊诧:“老师,想不到你也痛苦过?”
乔菽萍点头:“有些缘分注定长短,或转身天涯,或刹那芳华。一种忘记不是不可以,而自己的心却不愿意;一种遇见不是不美丽,而结局却是不舍的情意。那刻骨铭心怎能刻意忘记?那回忆的迷离怎能轻易抹去?即使爱已成殇,但我始终相信,只要你心里拥有,灯火阑珊处仍然会有一往情深。”
“老师,你说的正是我想的。我就是忘不了,我该怎么办呢?”章芷若失声扑进乔菽萍的怀里。
其实乔菽萍也不知该怎么办。自己的事就在那摆着,明知心里装着叶尔康,却不能和他从头再来。当然她不可能怂恿叶尔康去和乡下的妻子解除了婚姻,那样良心都不会安宁。要那样的话,早在古路坝的时候就有了,不会等到现在。面对章芷若的问
第六十六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