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字,但到底也没能打消他的念想,那么执着地守望。他离开后,至今不曾给她来过只言片语,看来他放下了,也忘怀了。这样也好,不用牵挂、煎熬了。
乔菽萍甩了甩头,尽力地压制内心泛起的心绪,空白着一切的心思。恍惚间,她踩到了一条被雪掩埋了的长条木板,一头翘了起来。她用脚翻转,是一柄船桨,看来是哪个“筏子客”失手遗落在河流里,又被水推到了岸上。船桨的一面有些发黑,可想,已经在泥沙中浸泡了许久,有种凄然。乔菽萍站在那里,想陪陪这孤独的船桨,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她不禁失笑。而后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吸吐,把目光投向东流的河水。
波浪不断涌向滩涂,冲刷着裸露的卵石,一波又一波。带来的杂物,有带不走的,不关乎痛痒。她把船桨往水边踢了踢,水波冲击,船桨开始摇动,不前不退,似乎还在犹豫是否随水而去。可到底诱惑止不住,终了它漂浮起来,徘徊一会,义无反顾地走向远方。
乔菽萍突然多了些许感伤,摇了摇头,闭上眼,又睁开。
“姐。”王英骄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来了?”乔菽萍眼里多了份欣喜。
“我也就是路过,远远看见有人站在这里,猜测是姐姐,就走过来了,还真是。”王英骄脸上挂着笑容。
乔菽萍说:“你是不是觉得姐很傻,甚至有些神经质?”
“没有,姐,你说哪去了,怎么会。”
乔菽萍挽住王英骄
第六十六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