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话。
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叶尔康不由想起了一张照片:一个身着旗袍的少女扎着根粗黑的发辫,恬静地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本书,凝神望着窗外。那是十五岁的乔菽萍,当年她拿给他看的时候,他就被照片中的神态给震住了,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她在向往什么?
她原本应当被绚烂而又怡人的光彩包围着才是,像春天的花蕾在积聚了生命的精华之后艳丽地盛开。或许他想象中的那种鲜艳的生活他不一定能给得了,但只要她快乐,即使她不属于了他,他也希望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不为别的,就为她十五岁时的向往,还有他对她一腔至深的爱!况且她喜欢诗歌,她的生活应当充满诗情画意的浪漫色彩。纵然诗性是人们对美的追求和渴望,在现实生活中,诗性也许只是一种情调,不过是人本性中的一滴香水而已。但只要有过了,哪怕短暂,至少会留有回忆,即使到了垂暮之年也会被曾经拥有的洒脱风情和绰约风姿而陶醉。不一定绽放的美丽要刻意招摇,只要氤氲着玫瑰的香气,包裹着春阳的暖意,就足够了。
当然,叶尔康渴望与她一同陶醉,正如徐志摩所言,“有你我就忘却一切,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了,因为我什么都有了。”
可那一切都是空的,只是恍惚中的幻想。真实像一块矗立的礁石,使叶尔康的幻梦在流淌中碰撞得粉碎、溅落。她终究被网住了,想挣脱,弄不好会遍体鳞伤。他突然感到了疼,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攥着,越攥越紧,感觉都要窒息
第四十九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