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陈述了在古路坝的情况,说大家都是学生,并没有什么激进的举动,后来就各奔东西了。但他隐瞒了路明远的真实姓名。其实到了这会,路明远身份已经暴露,即使警局知道了他叫刘觉民已经没了多少意义。
过后叶尔康就裘宅被袭之事,又仔细把那天晚上的经历想了想,自己不自觉充当了目击者没错,可当时身边只有那个王先生,此事自己没给任何人提起过,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些?
有了疑惑的同时,他无意中听到两个看守的警察在议论,一个说,“那个姓王的就会耍嘴皮子,该抓的人一个也没抓到,反倒把一个不相干的人给弄了进来。”另一个说,“看这人是个读书人,听说是找矿的,他怎么能和共产党有牵连呢?”“是啊,听说这人很有能耐,靠肉眼就知道地下哪里有矿,真是了不起。”
叶尔康恍然明白了,他们所说的“那个姓王的”莫非就是带他去见江薇的“王先生”不成?难道是他出卖了路明远和江薇夫妇不成?
稀里糊涂被捕,警察局的人明知道他和共产党无瓜葛,但并没有打算立即放他出去。倒是柳老板托人给他送来了一些吃的,并口头带话说,先委屈几天,他正在想办法营救。
叶尔康意外被关押,乔菽萍很快就知道了,有人秘密向她送了一封信,说叶尔康之所以不被无罪释放,主要是她丈夫从中作梗,“莫须有”地要给叶尔康定罪。
乔菽萍被震惊了!他从家乡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被抓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