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自古以来就如此。叶尔康接话道,我们这个民族太多灾多难了,连绵的战火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但愿不要再有战争!王先生说,是啊,整个国家满目疮痍,这的确不是哪个愿意看到的。可有些人非要挑起战端,那怎么办,只有拿起枪抗争了。司机随口问道,王先生是共产党吗?这问题也是叶尔康想知道的,如果能确定王先生是共产党,那么刘觉民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谁知王先生反问了一句,你看我像共产党吗?司机说,这哪能看出,你脑门上又没写字。司机进而又说,不过我倒是赞同共产党的主张,听从陕北过来的乡党说,共产党对老百姓秋毫不犯,得民心的很,即使那些扛枪的士兵也丝毫不打骂老百姓,那像秦城的驻军,稍不合适,枪托子就往你身上砸了。王先生微笑着给司机点了一支烟,劝说道,你老哥看来是个直性子人,不过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万一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还了得。不过我和叶先生听了倒无妨,你说呢,叶先生?叶尔康回应道,我是不过问政事的人,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就出了。倒是王先生提醒的对,往往祸从口出患从口入,还是小心的好。
一路走来,叶尔康感觉这个王先生看似大大咧咧,天南海北无所不谈,但到关键处往往显得很谨慎,几近滴水不漏。也就是他的刻意掩盖与过分的谨慎,让叶尔康断定,他绝对不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身份仅仅是披着用来掩饰的外衣而已。特别是他那洞察一切的眼睛,里面藏有一股不易为人察觉的神秘。
到后来叶尔康装作
第四十五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