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叩问老天爷,江薇给不了答案。封建包办婚姻比比皆是,更何况像叶尔康这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娃娃亲,说不出谁对谁错。如果当初叶尔康不走出大山,也就不会有这痛心疾首的变故。可经见了外面的世界,叶尔康觉醒了,想摆脱那种无形的束缚,不能因此就谴责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从某种方面来讲,他也是封建思想的受害者。要说怪,只能怪叶尔康在没有解脱枷锁前就醉心于卿卿我我中,这对乡下的俞英莲也是不公平的。话说回来,即使他强行挣脱,正如乔菽萍言称的那样,俞英莲还有活路吗?即使她不死,可她一生的幸福也就被毁了。因为希冀没有了,那和苟且没了两样。
不敢说对与错的江薇从古路坝回到城固,以姐姐口吻对乔菽萍说,“你必须得振作起来,仅仅一次失恋就把你击倒了吗?我不希望看到你是个懦夫,相信明天,你还会拥有喷薄而出的太阳。”
乔菽萍苦笑:“我知道,我还有明天。可我这里难受,堵得慌啊!”她用手指了指心口,“我疼,疼得气都上不来了……”
到了这会,江薇不想再说教了,紧紧将乔菽萍抱在怀里,除了轻抚她的胸,再说什么都成了多余。只有交给时间,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慢慢伤疤会好的,慢慢她会把曾有的从前淡忘掉。
这些日子叶尔康心力交瘁,他唯有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学业上,这才暂时丢开极度的痛苦。可一到夜里,他又几乎沉浸在往日的追忆里。
他在日记中写道:
第二十六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