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奶奶……”
穿开裆裤时就被老祖宗做主给订了娃娃亲,就等着他和英莲慢慢长大。明知早就有了婚约,你何必又去招惹、撩拨另一个女子清纯的心,这实在怪不了家人。
其实一进家门他就感觉出了不对劲,离过年还有十多天,但家里早就开始忙碌上了,后院里杀猪宰羊,鸡儿凄惨地鸣叫,里里外外都是前来帮忙的乡人。
他不从,要抗婚,如果就此娶了俞英莲,乔菽萍咋办?但这些他说不出口,那样不啻会要了老祖宗的命。仅仅一声并不大声的“不”字,就差点让奶奶憋过气去,他哪还敢说别的。视他为骄傲的父亲一个巴掌扇过来,不防备也来不及躲闪,他差点在趔趄中跌倒。
“混账东西,这由得了你?圣贤书是这样教导的吗?”叶祖贤厉声呵斥。
母亲在一边垂泪,相劝道:“你就别再执拗了,不看奶奶没多少时日了吗?”
“可……”
没有可是,也不会容忍他辩解、拖延,哪怕他战栗、心焦、不宁,所有的假设都不复存在,他只剩下了唯一的选择——服从。即使他难以忘掉乔菽萍也白搭,没人理解、倾听、同情。那会他满脑子都是乔菽萍的影子,她的身影,她的笑脸,她含情脉脉的眼眸,还有她小小的任性,都凝结在他的心头,根本就无法挥去,一种理不出头绪的纠结快要把心揉碎了……如果就此撒手,那无疑会伤了如花的笑靥,此生都会被愧疚缠绕,永远走不出离别落花的忧伤。
第二十五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