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凯的下落吗?他真去了延安?”
刘觉民说他和李凯没有交集,就是在来城固的路上有过短暂的几天交往,没别的。但刘觉民还说,也许他的对的,说不定哪天我也会义无反顾地离开。
这段时间,叶尔康感到苦闷,同时也在思考一些问题。当然小知识分子的局限性限制了他的思维,不可能有预期的结果。他有时也去周仕健那里坐坐,毕竟他是经见过世面的人。但周仕健不谈论政治,也不关心军事,至多听闻前线的一些战况,多几声叹息而已。
周仕健租住的农舍是两大开间,很宽敞,他把这里称作“别有洞天”。叶尔康并不是那里的常客,沈钰倒是有空了就过去。当然沈钰不在的时候,那些“有背景”的人也会不时光顾。尽管周仕健起初也不想搭理他们,但他深知,还是别招惹这些人,省得他们节外生枝。他虽说不能肯定他们的身份,但可以猜测,不外乎和有种千丝万缕的关系。正因为如此,他才善意地告诫叶尔康,别和刘觉民走得太近,倘若被那些“眼睛里藏着东西”的人盯上,不会有什么好事。
如果说是沈钰的微笑温暖了周仕健孤寂的心,有些言过其实。但他欣赏她,这是真的。对于一个流亡来的学生,沈钰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投身到偏远的乡野之地,她感到孤苦凄凉。认识了周仕健,他成了她感到可以亲近,可以依靠的人。对周仕健来说,他没有对沈钰想入非非,都是“天涯沦落人”,心自然就近了。哪怕别人私下流言蜚语,议论颇多。
他
第十二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