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滋润的小日子。他们可以谈论听来的前方战事,也有兴致到茶园里听几段秦腔。那个年代河都的夜晚是安宁的,百姓夜生活是单调的,街头又是暗淡的。这时的河都尚无发电设施,入夜居民以清油灯、蜡烛或少量的煤油灯照明。在主街道,有限地竖着一根根木柱,煤气灯悬挂在上面,发出微弱的光束。
一些卖完水的“水客”们无精打采地赶着驴车在昏暗里默默走过。
街面上行人了了,一些还未打烊的饭馆亮着昏暗的灯光。这个时候,整个城池最热闹的恐怕要数南关和顺城壕一带,既是商贾集散之地,又是烟花柳巷集中区域,酒家林立,曼舞笙歌,夜幕下上演几多才子佳人风流韵事,嗅一嗅连空气都弥漫着脂粉的味道。
躺在旅馆的房间里,一路车马劳顿,一时难以睡着,叶尔康不免会想起远在家乡的亲人,当然惦念中少不了有俞英莲的音容笑貌。一想到奶奶指定的娃娃亲,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是觉得此事荒唐,而是认为原本从小亲密无间,一旦长大了,在掺杂男女情感的因素后,反倒生疏了起来。这种情感很奇妙,一旦心里有了,就牵挂上了。这般看来,所有的感情都是一种缘份,是一种陪你走过风雨的人间缘情。一个人心跳开始便注定寄托了与这个世界丝丝缕缕的瓜葛,缠缠绵绵的情缘。就像有些人直到进入洞房才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却能相濡以沫走过一生。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媒妁之言不过只见了几面,却把婚姻经营得那样和谐,父亲从没有过要纳妾的念头,自然家庭也是非
第七章(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