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都然后源源不断运往抗战前线。
黄昏时分,叶尔康站在铁桥上凝望,脚下亘古的黄河流淌在斜阳夕照的霞光里,波光潋滟。河滩上有闲人放风筝,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水边嬉戏玩耍。河边忙碌的“水客”们赶着驴车拉水,吆喝牲口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抬眼望去,身后层峦簇拥着的白塔耸插云霄,塔影倒印在黄河中,闪闪烁烁。和众多的内陆偏远城市一样,河都大多是些高低错落的平房,顶上冒着数不清的缕缕炊烟,慢慢在空中交汇,又在晚风里飘忽散去。为数不多的几栋二、三层的楼房可谓鹤立鸡群,站在高处望去很是醒目。在没到过河都以前,叶尔康以为堂堂一个省城会是高楼林立,没想到竟会是这般破落。
这里远离了战火,相对而言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显得悠闲,神经也没有沦陷区的百姓那么紧张。尽管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但大多的人没有为吃不饱肚子焦虑,更没有因偶尔响起的枪声惊慌失措。一日三餐,还有老婆娃娃热炕头,倒也过得滋润。
此时西天的霞光一片瑰丽,火红的云朵似在燃烧。一队远途跋涉的驼群响着脆耳的铃铛,艰难地从夕阳中走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双手伏在栏杆上的叶尔康神色凝重,脚下的波光潋滟让他觉得有种伤感的意味。也许是旅途疲惫,他的脸上挂着倦意。望着渐渐昏黄下来的天空,他抬步走向街的深处。
虽说已是初秋时节,但天气依旧燥热。日落后随着夜色的降临,气温渐渐凉爽了下来。吃过晚饭的
第七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