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头,我不付房租已经是厚脸皮了,怎么还敢问府上要日常用度的银子?再厚的脸皮也不能如此。”
这不过是王夫人的雅意,原本预备着给薛家减少些负担的,王熙凤劝是劝过,说薛家不差这点钱,但也知道就算亲戚,也要客气客套一二,平儿这过来,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见到薛蟠如此坚决,倒也罢了,这时候香菱还在边上,听到这话,不免笑道:“大爷,那你说我该多少月钱一个月?”
平儿见到香菱满身绮罗,衣着华贵,看不出来是什么身份,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搭话,薛蟠笑道:“你和你姐姐一样,都是十两银子月钱,只是别乱花钱,上一次在淮阴,你倒是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一些假古董,什么吴王铁剑,什么锅盖大的玉佩,没的叫家里的人笑死,自家做着古董的生意,还被外头人骗去。”
平儿见事儿办妥,于是起身告辞,薛蟠喊住,“平儿姐姐今个第一次见,多少不能空手走了,”他朝着杨枝点点头,杨枝从里头拿了一匹玄缎来,并一个锦袋,“这是内造上好的玄缎,用的是粉红色,里头加了桃花纹,”薛蟠笑道,“算是比较温柔吉祥的,还有几个金银裸子,请平儿姐姐笑纳。”
金陵的玄缎乃是天下最贵的绸缎了,这么一匹,只怕不下百金,荣国府里头,虽然此物不罕见,但也都是主子们才能用得上的好东西,平儿连忙推辞,“这好东西,我那里配用,实在不敢当。”
“好东西自然要好人用才配得起,平儿姐姐用这个最好,你且收下就是
一百零九、凤姐理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