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罢了。”
不过是后半夜的功夫,外头就把薛蟠遇袭惊吓过度卧床不起的事情传遍了,一时间扬州城里头波谲云诡,各种说法都起来了,不过这一个晚上的事儿,算起用章回本的格式来说,倒是可以题做:“薛文龙诤言退侯公子,薛文龙受惊吓思退心。”
到了第二日早上,外头的人都知道了薛蟠想要辞了盐引改派的差事,又恰好知道了薛蟠得罪侯公子的事情,那么,围在个园门口的车水马龙就顿时少了一大半,到了下午,更是只是小猫两三只了,人情冷暖如此,饶是贾雨村这种在官场上历练过世态炎凉的人,也不免唏嘘不已。
薛蟠也不知道为何,和贾雨村商议到了后半夜五更天的时候才躺下睡觉,这么一觉可就睡到了午后时分,王嬷嬷知道薛蟠劳累了一个晚上,不欲叫人吵他,这么美滋滋的睡到了晌午,日头高照,薛蟠毫无形象的大字型躺在罗汉床上,只觉得鼻孔之间很痒,似乎有苍蝇或者是羽毛是不是的拂过,薛蟠打了一个喷嚏,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他是有些起床气的,正准备叫臻儿过来把烦人的苍蝇赶走,不曾想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了带着天青色兜帽的林黛玉笑盈盈的坐在自己面前,拿着一个手帕放在鼻尖逗自己的。
“林妹妹怎么来了?”薛蟠支起了身子,大喜过望,他一咕噜盘腿坐了起来,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我这做梦做的正香呢,倒是被你给打扰了。”
林黛玉用帕子捂住嘴轻笑,“蟠哥哥做了什么好梦?莫非是饿了不成?怎么我就光听到
五十三、退却一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