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一下子,见微知著,就被薛文龙瞧不起了,哼,一群纨绔。
他倒是忘了自己个才是个大纨绔。
五老爷也带着一群人不得不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他连忙扶起老八,老八满嘴都是边上花圃里头的泥土,“呸呸呸,”老八挣扎的站了起来,腆着肚子,又要上前跨步进入灵堂,却被臻儿一挥门栓,吓得朝后面退了好几步,估量了一下,觉得臻儿手里的门栓棍子不够长,这才露出了恶狠狠的神色,“薛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对着你的叔叔们动手!明个我就递帖子到金陵府去,一定要把你办了!三哥!”他又对着还在厅内的三房老爷大喊道,“您是什么个意思,还要在里头丢脸吗?”
老三长叹一声,站了起来,默然走了出去,却也不和五房八房的人一块,绕过芍药花圃,离开了此地。
“凭他什么事儿,也不能今个来闹,”薛文龙冷冰冰的说道,“不给老爷面子,那我就不客气了,八房的,你若是去告,尽管告,老爷是人走茶凉,大约没人会看老爷的面子,但是你别忘了,你薛大少的舅舅们是那些?”
薛文龙摆出了一副纨绔子弟混不吝的样子,老八脸色一变,显然是明白了薛文龙说的是谁,“公中的事儿,你说的不错,是要好好选一个新人选出来主持着,但是不是今个,也不是你们两房说了算的!”
“就是天塌下来,今个我也没功夫和你瞎墨迹什么,三日之后,我会通知你们几个,到底是在怎么决断,”薛文龙拂了袖子,“打出去!打
十三、打了再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