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兵来训练下放部队可以接收家里邮寄的东西后,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爱与思念化作实物邮寄过来。
坐在临床的王文泽毫不客气的翘着二郎腿,吃着对方刚拆开包裹中的塑封秋林红肠,看着裴言拆着两件包裹中最大的一件,当他完全拆封完毕拿出实物后,王文泽忍不住调侃道:“呦呵,没看出来文艺青年啊!你还会弹吉他!”
“恩,算是除了画画外的另一兴趣爱好吧,弹的一般!”说着他从吉他包内掏出崭新的吉他,拨了拨琴弦听了听音色。
“哎,那包里还有张明信片呢!”王文泽咀嚼着红肠含糊不清的指着吉他包提醒道。
裴言从包内捡起遗落的明信片,这是一张特制的明信片正面是他们一家去年到敦煌旅游在月牙泉边拍摄的全家福,图片上在沙漠的背景之上一家人迎着微微吹起风沙笑的阳光灿烂。
而在明信片的背面写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儿,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
怀着复杂的心情一遍遍轻轻摩挲着明信片上的照片,良晌裴言小心翼翼的将它夹在床头柜的书籍之中。
三天后,结束完上午格斗训练裴言吃完午饭,重新被胡文军带入芥子空间,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发蒙。
已经习惯下午进行照常射击训练的他,并没有看见以往幻化而出的靶场,一队队工作人员来回穿梭于芥子空间搬卸着各种仪器发电机,十几名身穿白大褂的人员站在一旁听从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知识分子模样的人
第十四章 诗与远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