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白丁一向都有信心,白丁出发已经有三个月了,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没有消息的消息,到底是好呢,还是坏?他的手心里有汗。他的心已经飞到了那片黄沙连着天的地方,来到那一间阴冷黑暗的死囚牢里。
为了那笔款子,他已经将百里清折进去了,现在他不想,再将白丁送进去。
他想亲自去过看看,去帮帮,可是他不能动,因为司寇那边,好像有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内。父亲虽然是一个大将,手下统兵数万,可是比起司寇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关系,影响到父亲的仕途。父亲的身家地位,来之不易,是拼着性命,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来的。
成家难,败家易。几十年积攒的的汗水和热血,可以在一夜之间付之东流。这个道理他懂。他现在只能木然地站在花前发着呆。就是柳如烟走到他的身边,他还是没有感觉到。
这一点不但大出他自己的意料之外,就是柳如烟也吓了一大跳。如烟的人与他的名字一样,美得好像不是人间的,见风就会破,就像是梦中一样,等醒来的时候,都不存在了。
她的步子也很轻,轻得如同一只捕鼠的灵猫,可是她最轻的脚步,就算肖尘已经睡着,他都可以知道她的到来,她完全相信,肖尘可以听到五里以外,风吹动柳条的声音,听见河里游鱼的对话。
但这一次,当她的手拍到肖尘的肩膀时,肖尘明显的抖了一下,脸色也有一些发白,眼
第8章 忧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