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萧博翰的表情或者无法洞察他的龌龊心思,抚弄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忘情地看着那被面上的图案,若有所思。
半天,苏曼倩突然问:“博翰,这图案上的花儿为什么生得这么好看?”
萧博翰知道她可能希望自己说出“花如人人如花,花与美人相媲美,人与山花相映红”之类的讨好语言,但这种回答过于平庸,萧博翰向来拒绝平庸,于是萧博翰从另一个角度回答:“花儿的漂亮往往是为了招蜂引蝶、受精授粉、传宗接代、繁衍生息,花,就是植物的器官,换一个方式说,生物的繁殖器官是花,包括人。”
她听了,歪着头看萧博翰,好长时间才弄明白萧博翰换个方式的回答。
她随手轻轻地拍打他一巴掌,打在萧博翰的头上——“打是亲骂是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打完后她说:“你想歪了。 ”
萧博翰说:“而且进一步说:本来就是吗,植物裸露在外的花,用它艳丽的色彩美丽的形态去招蜂引蝶,人和植物不同的是:人的隐藏于不易看见的地方,于是就有了神秘感,它在用身体的形态曲线美丽相貌招蜂引蝶。不管有多神秘有多不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女人的器官也是花。”
她扯上萧博翰的耳朵,说:“你真是太危险了,亏你想得出来。”
萧博翰说:“这不是我才想出来的,我以前写过一首晦涩诗,有人叫朦胧诗,就是以花暗喻人的。花的命运,与人的命运有那么
多必然的联系
正文 第775章男女的危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