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两父子可能闹开了,就算不在表面,内心也离得远了,以后可能就会各自为政了。”
这张叔分析得还是到位,但语气怎么就那么倚老卖老呢!房星儿对着刘渊挑了挑眉,这人真的靠得住,没问题?
靠得住,没问题,长辈嘛,总有点驾子嘛!
两人眉目传情间互透着信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少爷,小姐,你们看老奴说得可对?”张叔德嘴上说得谦虚,但面上表情却很自得。
“张叔分析得很好,你在大兴这么多年对他们肯定是很了解的,不过你老还是分析掉了一种情况,太子很孝顺,性格又仁厚,他这次回来有可能就只是单单听了陛下的话,把大兴管理好,就算离心,他也做不到各自为政那一步的,除非那位不依不饶。”刘渊不愿看他如此自得,泼了盆冷水。
张叔德想着刘渊的话,再联想到太子的性格,这种可能性真的很大,他的长处是仁爱宽厚,但缺点也是仁爱宽厚,这个性子生在帝王家,还是这个已生乱象的时代,如果没人护着,终究会退出舞台。
“少爷说的是,是老奴考虑得不周。”
“张叔你分析得很对,我收到消息说太子跪求多留些时间在洛阳,但陛下没准,让他立即回大兴,把这边看管好。
而且还有一个消息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子因为努力争取想留下,这让陛下很不安,接着太子就生病了,然后太子连夜起程回大兴。”房星儿说完等他俩的反应。
第一百五十六章 论第二宝杨昭的景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