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是你父亲,只是说这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方向。”
“是呀,总算有一个方向了,大兴,皇都,那里可都是权贵横行的地方,我们的仇人好像也在那,父亲到底是偶然去的,还是一直在那里呢?”
刘渊满腹疑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渊儿,如果当时你父亲真的在大兴,而且毁了容,很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这么多年既没回家,也没给谷里一丁点的信息,有不有可能像丫头一样失忆了?
要不然那人根本就不是你父亲,他也可能不在这人世间了,所以我们还是抱有第一种想法吧!”
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刘奕已经能冷静地分析整个事情了。
“六哥,爷爷说得对,我们就当第一个假设成立,往这个方向找找,有可能二爷爷当年找时,有人故意抹掉了伯父的痕迹,现在再找,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伯父就会消息了。”
刘奕道:“丫头怎么叫伯父呢!”
“爷爷,我这不是叫不出来嘛!在外面时我会注意的。”
“好,你在外面注意点就行。”
刘渊到是不介意刘星雨的叫法,他当初就不赞成把她记在父亲名下,以后如果没找到她的家族,他们想有下一步都还是一个麻烦。
“四妹说的也对,这么多年了,我们心里其实早就下了不好的结论,现在有一个消息,总比盖棺定论的好。”
“但当年在
第五十七章 只陪不卖,偷心!(谢谢掌门冷眼笑笑鱼的打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