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点着,“怎么了?”
薛逍嘁了一声,“别提了,老头子把你那个弟弟塞到销售部了,这几天弄黄了我好几个合同,妈的真废物!”
他说的是江知行同父异母的弟弟,江知浊。
江知行吐出去几个烟圈儿,哼笑一声,“随他。”
他那语气表情,分明都是没有拿江知浊当回事的模样,事实上,也确实没有当回事。
他一个败家子儿,二世祖,拿什么跟他争?
正主儿都不在意,薛逍那就更不着急了,转而换了个话题。
“见着你的小姑娘了?”
他这一提,江知行刚静下i的心思,又躁动起i。
嘬了口烟,淡淡嗯了一声。
薛逍一听,顿时i了劲头,搁电话那头激动的就差上蹿下跳了,“怎么说?拿下了吗?沦陷了吗?臣服了吗?”
江知行:“……滚。”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回i这段时间,唐澜澜有意无意的躲避,都像一层冰,隔绝他的多余幻想。
对于她从前的表白,江知行不是没有动心过。
但她还那么小,根本就不定性,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一时半会儿的新鲜感。
可他呢?
赌不起,也输不起。
“薛逍,我跟她好像,真没可能。”江知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无奈的妥协。
薛逍听他情绪不对,安抚道:
第十七章 病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