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边的内人,示意她安心,起身来拱了拱手,笑道:“既然雅翁如此看重本相,那本相便随兴作诗一首罢。”
赵惇一听公羊宁的话,便摇头失笑了起来,这公羊宁,不愧也是个人精啊,那本相两个字咬得比其它的字要重的多,倒也不怕那于省听不出来。
果然,于省面色微微一僵,笑呵呵地说道:“那老朽就在右相面前献丑了,此作乃是老朽前些日子在家中偶得之,还得劳烦右相点评一番。”
公羊宁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随后那于省轻咳了一声,挥了挥衣袖,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背道:“良辰当五日,偕老祝千年。彩缕同心丽,轻裾映体鲜。寂寥斋画省,款曲擘香笺。更想传觞处,尊上遍目前。”
于省背完后,睁开了眼睛,还轻轻咂了下嘴巴,似乎在回味刚刚的诗句。
文渊阁内的人一片沉默,这诗不能说不好,相反,诗中体现平淡中蕴含深永情味、朴素中具有天然风韵,倒也不失为佳作。只是……这写得不是寻常人家的诗,而是写宫中宴会的诗句,在座的人谁人不知吏部侍郎于仁是于省的胞弟,由于仁来作这首诗自然没问题,可是轮到这于省来作此诗,就有些不合身份了。更何况诗末的尊上,可不就是当今圣上么。
除了赵惇听不出个所以然,在座的人无一不是饱读诗书之人,这首马匹诗自然能够听得出来。不知何人带头鼓起了掌,随后屋内满是经久不息热烈的掌声,又有人叫好了几声。于省似乎并没有在意诗
027 文渊诗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