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
“得令!”秦假仙茶正好喝够:“荫尸人业途灵,我们走!”
一行人做鸟兽散。
屈世途被四雅杂诗郎顺手带走。素还真继续端坐琉璃仙境喝茶。他正在等待着什么,也许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适当的时机。
那个时机,遥远位于古松山岗上,杜芳霖也同样等待着。
他手里正敲着棋子玩。
闲敲棋子落灯花,三天的时间等不来一封书信,也许已说明北域瀚海事有变故。以杜芳霖的性格实际是很想丢出这枚棋子,将留在屋外窥视的那缕出自魔界的隐蔽邪气彻底打散,但多年来成功披上的这层儒门皮阻止了这一不雅行为。说到底修行修身修性,不过是改变了一个人外在谈吐与手段,骨子里杜芳霖依旧还是当年那个无法无天的穿越者,那胆大包天任谁的虎须也敢撸一把的儒门异类。所以千百人中,疏楼龙宿才会一眼看中拉人入伙。只是,毕竟还是有所不同。
多出一世行径的人,早已独立三观。
杜芳霖有时会觉一丝孤独。他从未遗忘过以前的记忆,也只能偶尔从培养徒弟的手法上去缅怀这些记忆。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想不清,如此执着与改变天命,究竟是出于对过往剧情的遗憾,还是对前世岁月之难忘。但不管是为了什么,总归不离大道,对世间有利无害这边足够。
他赫然是觉得,自己要比世上绝大多数修行者强!
强者之自信,岂非是用最简单的手法,去完成最复杂的事
32 藏龙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