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路上开车的不是她一个,过了娄底十几公里,路上的车慢慢堵了起来,估计是有车祸,果然,前面一辆豪华大巴侧翻在地上,基本上挡住了大半条公路,再加上大巴的乘客全都跑了下来,男男女女几十号,站在路边,纷纷冲路过的车辆招手,道路登时变得拥堵不堪。可惜,肯停下来载人的车辆,真的很少,大部分都是车窗紧闭,缓慢而坚定地前行。
“峰哥,咱们顺路带两个人吧,你看那个小孩,全身都淋湿了,会冻病的,……。”
看着在绵绵春雨中瑟瑟发抖的老人和小孩,左琼桦忽然有点不忍心潇湘初春的气温,还是很低的,大约只有零上三四度,大部分人又没带伞,衣服湿透了以后,小风一吹,那滋味,不要太销魂,关键是,左琼桦,有过亲身感受。
事实上,不是想起了当日关峰在食堂门口的“义举”,左琼桦也未必愿意拉人路边的人浑身湿乎乎的,万一把奥迪车弄脏了,她很心疼的。
“行啊。”
这种小事,关峰自己是可有可无的,不过左琼桦有同情心,他还是愿意支持一下,等奥迪车慢慢靠近路边,他摇下车窗,探出头去,朝着一对抱小孩的年轻夫妇招招手,伸手指指车后门就坐了回来。
不料车还没完全停稳,后面的车门就被拉开,一个黑影奇快的窜进车里,关峰仔细一看,却是一条,巨大的黑狗,随后,一名二十出头,浓妆艳抹的女孩紧跟着钻了进来,女孩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雨伞刚刚收了起来,湿漉漉还在滴水,她
第一一六 搭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