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抱着一个游泳圈,免了溺亡之忧。然后船老板开着船慢慢靠过去,最后招呼船上的大厨下水,一个一个的把黑叔叔们捞将上来,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而黑叔叔显然水性一般,估计喝了不少的江水,加之天寒水冷,上来后被拖进船舱,也许是冻坏了,也许是黑叔叔们胆子并不大,又不愿意吃眼前亏,反正没看见他们再上来找关峰的麻烦。
可惜,黑叔叔们安生了,有人却觉得自己不含糊。
“小伙子身手不错啊,不过,你把我的客人踢到江里面,万一淹死了,或者冻病了,可是麻烦得很,算谁的?……。”
老板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胖墩墩的,看上去很是和善,他安排好阿布几个落汤鸡,走到关峰的桌子前,拉把椅子坐下来,自己倒了杯酒,笑眯眯的看着关峰。
“我们老老实实喝自己的酒,又没招谁惹谁,他们四个打峰哥一个,如果峰哥被踢到江里面,又算谁的?……”
看关峰不说话,左琼桦当仁不让的接上了话茬动手打架她不行,讲讲道理嘛,咱学数学的,毕业后要当数学老师的人,还能怕这个。
船老板的要求并不高,话里话外,无非是想要敲一点“补偿”出来,虽然知道关峰不差钱,但自己好好的一个生日,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这个样子,左琼桦的心情,能高兴的起来才怪,自然就不肯轻易地让步是阿布挑衅在先,关峰,即使不是见义勇为,怎么也算是自卫反击吧。渔船对消费者保护不力,自己无辜受了惊吓,现在不向船
第一〇九章 杜甫江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