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羽毛了,把‘好好活着’当成了第一准则……”我不愿再想下去,抓起两大把雪,在发热的两颊上缓缓揉搓着。
与其嘲弄别人,不如静心冥想。
我慢慢地调整坐姿,双腿似盘似坐地交叉起来,双手掌心按住膝头,接着控制呼吸,使得一呼一吸的节拍跟上雪片跌落的“簌簌、簌簌”声。
冥想是印度瑜伽大师们几千年来的精神、身体研究之精华,宝贵而有效,绝无虚言。
当我用意念的力量开始“内视”的时候,渐渐摒弃了外界的杂音,两耳一片清净,然后便听到了自己的“心音”。
在这种境界中,人与自然渐渐融为一体,与纷纷大雪一样,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十几分钟,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古乐声,应该是古琴、笙箫、胡琴、羌鼓的合奏,原始而生动,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灵气。
我睁开眼,北极光仍在,光影之中,古舞台上多了许多模模糊糊的影子,而那些古乐声就是由影子手上弹奏出来的。
“这大概就是电隼看到的——幻由心生,人在这里,幻象就在人的眼中,却不会被摄像头拍到。”我知道,自己的构想完全正确。电隼因危险而撤离,将永远无法再次见到幻象。
我试着揉搓眼睛,却始终无法将那些影子看清楚。
“幻象来自内心,眼睛无能为力,只有强化心声,才会深入其中。”我无声地闭上眼,放松精神,对那些影子的
第296章 北极光中的夜宴(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