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短袍人轻轻鼓掌,点头表示赞许。
皇帝整了整衣带,高抬下颏,似乎已经占据了辩论的上风。
“天象有异,可以化之。”短袍人说,“譬如现在,京城内全灭,京城外百里全灭,天下赵姓全灭,不就斩草除根了吗?你说赵宋可以绵延数百年乃至于千年,痴人说梦罢了。”
“呵呵。”皇帝冷笑,“如果天象是这么容易被改变的,那这门学问还有必要从远古先贤那里流传下来吗?”
“杀、灭”只能简单地消除表面现象,却无法斩草除根。
对于一个看过了两宋历史的人来说,很多事情的出现与发展,都仿佛是天意安排。
完颜阿骨打或许有率领族人跨越黄河的战斗力,但他未必能够治理国家、安定社会,做到康熙、乾隆治理过的“康乾盛世”那样。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如此来看,金人抢光汴梁城的做法也许是很明智的。他们不要虚名和地盘,只要财物,手段简单粗暴,永远不掺和治理国家、教化百姓的事。不做就不会犯错,所以,他们完整地赢得了这次战争,给中原留下了永远无法翻盘的“靖康之耻”。
“你们中原人的学问,呵呵……有用吗?再多学问,能挡得住我塞外跨马骑射的儿郎吗?能守得住冰封千里的黄河吗?能扛得住我北方马刀吗?就像现在,我可以跟你在这里谈论天下兴废和乾坤星象,也可以一刀砍下你的项上人头,你能怎样?你能怎样?”短袍人大笑起来
第263章 记忆书房(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