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循环怪圈。
赵宋只不过是历史怪圈牺牲品之一,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我面前的皇帝醉心于道教,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天下臣民跪拜他,而他却跪拜道教。
这样的皇帝,早就配不上那张龙椅了。
古人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一个小官尚且应该有那样的“官品”,一个皇帝呢,岂不更应该具备做皇帝“帝品”?
不作,不死。
北宋之亡,皇帝之囚,绝对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太迟了。”我回答。
“是他们的错,是他们的错……我是皇帝,我是皇帝……”他恶狠狠地叫起来。
他是如此孱弱而丑陋,的确像一头失去了爪牙的老虎,并且是“老老虎”。
“呵呵。”我只能报以两声冷笑。
“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他突然瞪着我,目露凶光。
“我的错?”我有些不解。
“当然是你的错,如果你没有提起那些事,如果你没入京,如果你……秋银蝉,当然是你的错,而且是大错。呵呵,我错信了你,才会这样……”他喃喃地说。
我无法解释这件事,只能说他是认错了人。当然,也许有另一种玄学上的解释,在历史的某个轮回中,我跟秋银蝉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只不过,那是很难理清的事,不可能在这种城破
第261章 记忆书房(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