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我说。
当选择过多时,反而处处陷阱,情况比无处可去更糟糕。
我已经看清楚,左丰收不但把自己人当棋子,连敌人也当成棋子,自由操控,从左右互搏中寻找乐趣。
这样一来,只有迎面硬抗,才是上策。
“他凭什么有这种力量和勇气?我看过他的出身资料,就算在苗疆那种地方,他也算不上什么有名气的大人物。他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支撑?”桨兰舟的气力恢复了些,对我的判断并不完全信服。
“蛊是可以循序渐进修炼的,无数个‘五毒互搏’之后,其毒性翻倍增长。在蛊术的世界里,人即虫,虫即人。我们能接受‘虫变’,又怎么可以拒绝接受‘人变’呢?”我苦笑着反诘桨兰舟。
人这一生,变化巨大,尤其是在成长过程中遭受过巨大打击的人,其性格扭曲后,做事方法也会发生突变,产生无法想象的轨迹转折。
尤其是在苗疆那种地方,虫比人多,瘴气多过氧气,对人的精神迫害尤其严重。
所以,无论左丰收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感到惊讶。
“你不该离开罗盘村,甚至不该离开石塔。那里是一切灾祸的发源地,所有死结,都将在那里解开。我们不追逐左丰收,他也一定会回去。”我认真地说。
“先机尽失——到时候,如果先机尽失,黄花会就全完了。”桨兰舟反驳。
“如果必须先机尽失,那就让它失去好了。不破不立,大破
第170章 大凶之兆(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