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越来越急,吹得我俩的衣衫猎猎作响。
“我有一壶酒,足以荡风尘。”我心底默默地吟诵,“身外天塌地陷,我自稳坐中庭。任它东南西北风,不能吹动我心,哪怕一分一毫。”
这个时候,不被左丰收牵着鼻子走,才是最重要的。
“宝蟾,该来的总会来,不要为打翻的牛奶而哭,也不要为还没有到来的明天而愁。”我说。
宝蟾皱眉,并没听懂。
“我们守在这里,一切战斗从罗盘村开始,还将从罗盘村结束。”我说。
“可是,2窟和反贼坑两边都会发生战斗,我们哪怕是随意选择其中一个方向出击,都会对黄花会挽回败局有帮助,不是吗?这种时候,置身事外,不是我的处事原则。”宝蟾低声反驳。
“选择不对,努力白费。如果你看不清前面的路而随意选择,一旦错了,奔行越快,距离正确的目标就越远。世界上,南辕北辙的错误还少吗?”我淡然回答。
宝蟾只能作为“死士”,却永远成不了大将或者统帅,这是由她的眼界局限决定的。
她太执迷于“生死”,却完全忘了,“生死”是一个人的事,而对于一个超级帮派来说,黄花会中任何一个人的生死甚至是桨兰舟的生死,都比不上整个帮派的命运更重要。
谁死谁活不重要,重要的是,黄花会必须大旗不倒,永远存在。
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透,只能证明,宝蟾距离“顿悟”的境界差得不
第169章 大凶之兆(2)(6/7)